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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 31, 20112011成外之冬 - [☆生活校园]

    寒假回了成都,最后还是阴错阳差地回了趟成外。毕竟是生活了6年的地方,该忘却的总会流失,该铭记的总会留下烙印。

    过了这么多天才来补这篇日志,实在是显得罪过。没法,这些日子里,每天都出门见人,见同学见朋友,或者是回老家去见亲人见老师——这就是过年。 (老家那边太V5了,停气一个月,娘说她已经一个月没煮饭,表弟一个月没洗澡——这种生活居然会出现在南方这座力争特大城市的不成熟小城里面?!——当然,这是题外话。)

    按照习俗,成外的毕业生也就毕业的第一年,即大一的寒假回去一趟,去给新高三的同学传授传授经验。我高三的时候就被上一届的学长指导了,我大一的寒假也回去指导学弟学妹了。从那时起,我觉得我应该跟成外隔断——2009成外之冬,老师们的集体抗议事件被妥善解决后,我心中的成外就已经死了。果不其然,这回回去的时候发现,继Mr.李,好些优秀的老师都卷着自己的档案投奔其他名校,剩下的老师也大多盘算着如何离开。一座学校之所以能称作母校,不仅仅是靠那么几座房子、那么几个操场、那么几个宿舍——人,人才是最重要的啊。

    恰恰是在我毕业那年的暑假,严老板突然大脑短路,拿出他资本家那锱铢必较的利润,把教学楼、宿舍楼大修一番。虽说以前那淡黄的楼墙很平凡,但现在这橙红交错的房屋显得各种诡异。教室被大修一番,除了那破旧的衣帽柜;宿舍被大修一番,除了那破旧的厕所。这次回本部,发现教学楼被弄得越来越妖艳:其他人看了肯定会夸“丰富多彩”“素质教育”,因为各个拐角处都镶满字画、手工作品(当然,鄙人曾经的话,只在南五楼的音美教室外挂了两三年,现在挂的都是后生的字画了),文化底蕴很浓厚。但在我的眼里,我的眼里只有那个空旷的教学楼,只有那个每天中午12:15、下午6:10群起奔饭潮流的教学楼,只有那个安着简易木门我能每天去刷门的教学楼。再好的条件也不能替代回忆。站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楼道见,我甚至找不到我曾经坐过的教室了。

    没见到想见的恩师,却又见了YDW。YDW还是那个样,真跟他没啥摆的。还好,托他现在的学生,我们四人去食堂吃了顿晚饭。甭说那些领导怎么宣传“探望母校的学长们都说想回食堂吃顿饭”“食堂的饭确实给他们留下了美好回忆”,我们四人火速食完,评价只有一句:成外的饭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吃。改成配餐制以前还好一点,现在,资本家为了那利润,改造了食堂的伙食结构。结果嘛,不言而喻。吃完后去了小卖部那边——记得初中刚刚进校时,那儿还是音乐广场,但是音乐广场不赚钱,所以后来旧小卖部变成了宿舍(扩招、收钱呗),音乐广场变成了新小卖部。学校的奶茶还是一如既往的,咳咳,不知道该说是难喝还是好喝。过去只喝过学校的奶茶,不知如何鉴别;现在在外喝各种店的各种奶茶,多多比较之后就发现学校这个冲得真撇。味道没变,还是挺怀念的。

    说到这儿还没提及回去的原因,我再次罪过。组织回校的本来是10级z大的学弟学妹们,但是他们人手不够,就把我们这些当师兄师姐的各个大学的前辈拉回去打酱油。最初说是那天晚上去高三校区指导高三学生,然后第二天(也就是补课结束、高二同学放假的那天)开一个大型的交流会,我跟我们这几个好基友说,咱们下午先去趟本部吧,晚上再去高三,大型交流会什么的就不去打酱油了。这就是我回本部的原因。

    到了晚上,我们准备前去新高三校区时,给负责组织10级小妹妹打电话,她一直没接。我们四人一怒,就不准备去了。说实话,我这届是在旧高三校区度过的最后一届。那个地方破烂得跟乡村学校无异,但每每提起它时,发现它给我的印象是最独特的。你见过三角形(或者说是1/4扇形)的教室吗?你见过澡堂改造的教室吗?你见过教室后墙上安着一排莲蓬头的教室吗?你见过宿舍和教学楼(曾经是澡堂?)门对门的吗?——这就是我印象里的高三校区,以及那个三角形的2B班教室。在2B班混了三年,读大学时才知道原来在北方话里2是个不好的词,B也是不好的词OTL……

    后来,就没有后来了。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回成外了吧。走出去以后,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好广阔,许多观念也随之改变。城外的成外,变成一座废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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